炽宇烙就是小善。
他看着炽宇烙的唇更加肯定,是那么的相似。
千晢像在做梦般,只是很奇怪,他感到紧张,甚至难开口。
想大方地说出早就发现炽宇烙是小善的话,就那么咽回肚中。
他不知道炽宇烙为何瞒他,他意识到自己并不了解炽宇烙。
千晢陷入沉思,但目中的温情已传给炽宇烙,一时间,炽宇烙只呆呆凝视着千晢。
他感到千晢手掌传来的热度,在他的肌肤间流窜,整个人似烧了起来。
片刻,终是无法忍耐,炽宇烙掌住千晢的后脑,直接了当地吻去。
亲舔千晢柔软的唇,不禁用舌尖挑开、滑入,在蜜一般的温暖里寻找羞涩的香舌。
千晢阖着眼,绵密的睫轻颤,精致的鼻尖呼吟,热气扑向炽宇烙,炽宇烙感到心口仿佛爆裂开。
他把千晢抵上后墙激烈地拥吻,手掌钻入前襟,抚上炙热的腰腹。
当炽宇烙的爱抚移到胸前,千晢的腰身猛然绷紧,他忽地睁大双眼,眸中湿润。
感到怀中瑟瑟颤动的身子,炽宇烙即可停手,双唇分开拉出银丝。
千晢浑身都在发烫,像熬在炽热的水中,他抬眼去瞄炽宇烙,就算看不见,他也知道炽宇烙在看他。
他想掩面,手被炽宇烙握住,一想到那宽掌刚才在他的胸前肆意,他就羞涩万分,异常兴奋。
炽宇烙用拇指擦拭千晢的嘴角,千晢红着脸勾起微笑,任他摆弄。
千晢正受伤需要疗养休息,刚才太过刺激,炽宇烙担心会加重千晢的病情。
“好好歇息。”
过了一会儿,炽宇烙给千晢盖好被子,千晢攥着被子,凝眉道:“你现在就要去?”
炽宇烙点头,道:“不错。你放心,我不会输。”
知道说什么也无用,千晢笑着道:“好。若你输了,我要笑你一辈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自信。”
炽宇烙无言,低声笑了一下。
城中的战斗已打响,炽宇烙派明关保护千晢,遭到翁浣君的拒绝。
听到翁浣君支持方古夕当王,炽宇烙虽因她是千晢的翁娘不会拿她怎么样,但还是难免笑她的无知。
他冷言道:“想不到翁夫人如此愚昧,千晢的药就是方古夕下的。”
翁浣君十分诧异,并不相信。炽宇烙不让她说话,继续道:“既然翁家无人保护得了千晢,我派人在此,翁夫人该不会有意见吧?”
翁浣君沉着脸,道:“若不是因为晢儿,我绝不会让你们魔族踏入翁家一步。”
另一边,黑煞和奂兵已在裳丰街交战。黑煞很快就占领局势,仅仅只用了半天。
方古夕在妖王宫收到一则则坏消息,加上又担忧千晢的情况,已有些崩溃。
黎军师蹲在座椅上,嘻嘻笑起来,道:“方君王,脸色怎得如此白?不就是一个炽宇烙嘛,看我如何打败他。”
他觉得方古夕没用,不配当妖王。方古夕则觉得他只会满口大话,已不再想搭理。
厅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守门的奂兵匆匆来报,道:“君王,魔头一人来了。”
炽宇烙伫立在厅外,刚才的奂兵是他特意留下,去给方古夕报信的。
一见方古夕,便想到千晢,他狠狠地道:“方古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四处都是倒地的奂兵,相必宫外已全是黑煞,方古夕被逼到绝路,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千晢怎么样?”
炽宇烙道:“你不配知道。”
方古夕脸色发青,被他激怒,道:“要杀我,就来试试!”
方古夕抽出剑的同时示意黎军师动手,突然,炽宇烙闪到空中。
他不知道炽宇烙一直注意着黎军师,炽宇烙早已察觉黎军师就是死魂。
在方古夕的软剑击出的那刻,炽宇烙站定的后方屋顶“嘭”的一声,屋瓦被掀起。
黎军师诧异炽宇烙竟然躲过他的袭击。他跳到屋顶,一动未动,打算先观察,不再贸然行动。
数招后,炽宇烙的天泯枪,再次划过方古夕的腰间,方古夕根本敌不过他。
方古夕立刻用境莫防御,境莫展开围着他形成透明的屏障,他一面捂住腰间的伤,一面进攻。
炽宇烙攻不到他,只能接他的招式,黎军师见此良机,立刻偷袭,击出数掌。
感到有股微风,衣诀挥动,炽宇烙凭感觉迅速躲闪。
魂影擦破衣袖,手臂一阵刺痛。炽宇烙后退,用暗音低吟天泯枪的招式。
猛然间,四下的房屋、树木被划出道道巨大的裂口。
方古夕用软剑去挡,剑竟断裂!
他心一慌,掌控不住境莫,被暗音震得跌落,摔在地上,只觉口中流出温热的液体。
忍着痛,要去拾境莫,高大的人影背着月光,倒影在他狼狈的脸上,人影的主人抢先拿起境莫,举枪指向他的喉间。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死时,炽宇烙忽地跃起,外衫“嘶”的破裂。
方古夕赶紧起身,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左腿已骨折。
他看向空中,一时间心灰意冷,黎军师的魂影除了第一次划伤炽宇烙,就再没击中。
他们杀不了魔头了。
黎军师脸色更是铁青,觉得不妙,就准备逃。
看他想跑,炽宇烙立刻用境莫围出一个结界,以他为中心包住整个妖王宫。
无奈之下,黎军师又猛攻过去,炽宇烙全部躲掉。黎军师大骇,跟见了怪物似地再次狂逃。
几圈下来,大汗淋漓。
但可恨的是,那魔头竟还在面前,他无论怎么跑都似乎跑不出魔头的手掌心。
炽宇烙失去耐心,道:“还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