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之际,面前的包围圈分出一条道路,几个拿家伙的年轻小伙子护着一个老头过来。
老头头发短短的,带点白茬,穿着个旧的白色背心,被肚子顶起来一块,外面披着个半袖外套,下面是一条黑色长裤,脚上穿着拖鞋,老花镜片有些模糊,手上拿着把伞。
李一跟在村长后边。
村长一抬手,“你仔细看看,是他不?”
雨太大了,李一扶了扶被大雨冲歪的雨衣的帽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仔细看,回头对那个村长说:“是,是他。”
李一说:“昨天李富贵和他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的,后来只有四个人回来了,那俩人就不知道去哪了。”
“村长!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啊!”李富贵娘一听关于自己儿子,立刻说道:“他就是被这帮人弄迷糊了,昨天回来我问他去哪了,他说不记得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这帮人干的,我儿子是受害者啊,可不关他的事啊村长。”
村长示意周围安静,转向周时,稍微抬高了声音问:“你是来我们村里干什么的啊?”
周时说:“我们是算命的。”
“啊……算命的。那你们拿什么算命呢?怎么算啊?”
看周时不答,村长接着说:“据说,你们来了好几天了,算出什么来了?”
周时还是不答。
“村长,别和他们废话,他们整天在村子里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这下出了事他们肯定不承认!”
话虽说,但仍旧没一个人上前,说话的人往前探了探身,左右看没人上,也缩回去了,只死死盯着周时。
村长摆摆手,“别胡闹,法治社会了,凡事都得讲证据,也得听听他们怎么说吧。总不能咱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成什么了!听我的!都不许动手!”
“村长!除了他们还有谁?这几天村里就他们几个陌生人,整天在村子里晃悠,没好心思。怪事就是从他们来之后才发生的,就是他们带来的。”
周围村民们又开始吵嚷,群情激愤,村长喊了两声,也没什么用了。
周围村民向周时逼近。
包围圈逐渐减小。
正在这时,人群外一个悲戚的哭声传来。
人群立刻轰动了,连村长都赶忙迎过去,“您怎么来了呢?”
“害我儿的凶手抓到了,我要来看看,人呢?”
一个老太太被推到里圈,老太太看起来八十多了,干干瘦瘦,头发花白,是坐着轮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