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永远要比想象中的更加魔幻,顾念念一连在宋之遥府上唉声叹气了好几日,如果大祭司和二皇子真的是她所猜想的那层关系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个什么情形呢?大概率是吾儿叛逆伤透我心,但是又能咋办呢?谁让这是我自己和心上人的好儿子,还不是得宠着,作为父亲小小地教训一下就行了,又不会真的弄死。
“哎……”顾念念长叹一口气,看样子想要直接和大祭司合作先扳掉二皇子是没戏了,还是得暗中营救金思玄,先和大祭司去谈合作,但同时针对二皇子还得顺毛撸,不能让大祭司察觉到对他不利的动作,不然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变成一打二的局面。
金思玄啊金思玄,你这边的对手可要比我那边难缠多了啊!
制定了一个十分简略的计划,顾念念在宋之遥的安排下,悄悄赶往大临的京都,在京都中搭上了金思玄母家的势力,也就是他的外祖父。
在和对方简单的寒暄了一番之后,二人也是将各自的消息互通了一下,这才发现对方也已经尝试过想要将金思玄从大祭司手中救出来,奈何对方就是只老狐狸,任由他们如何打探就是打探不出金思玄被关押在哪里?又不能做得太过明显,因此现在的进展也是十分感人。
“其实,如果我们打探不出金思玄被藏在哪里,我们也可以让对方将他主动送出来啊?”
“您的意思是……”
“打草惊蛇,敲山震虎,然后……守株待兔!”
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容易,毕竟大祭司可不是二皇子,没有绝对有价值的鱼饵可是很难将他钓起来的,就为了这个,顾念念找人打探了一圈,最终还是从贵妃处得到了启发。
原来这个贵妃身体不好,生孩子后一直患有体寒之正,听闻先皇后有一张白狐制成的狐裘,能够温养身体,但随着先皇后故去,这张狐裘也没有了下落,大祭司暗中让人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消息,都已经让他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了。
虽然顾念念觉得这事情有点扯,一个在位于沙漠中的城市里生活的人会有体寒之证真的违背了她的认知,但是想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就是有人有这样的毛病呢?
为了防止漏出破绽,顾念念还派人调查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尤其是还得到了金思玄外祖父的证实,竟然是真的!尽管有些匪夷所思,但既然如此,那就用你来做鱼饵好了。
一个世家大族,有极其优秀的子孙,就有不学无术的纨绔,金思玄的舅舅家的幺子就是他们整个家族都不愿意提起的人物,平日里吃喝玩乐也就算了,好在没干出欺男霸女这等事情,幸亏家里管得严,不然早就翻天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纨绔子弟,这段日子到处打听他那个废太子表兄,和他一起在酒楼喝酒的狐朋狗友就十分好奇,平日里也不见这人和废太子有多亲近,怎么最近就找上人了?要知道太子被废之后就失踪了,他们家没被连累已是万幸,怎么现在开是找起来了?
那人一边叹气一边打着折扇装风流,喝一口酒吃一口菜,然后才慢慢悠悠地把目的说出来。
却原来她那个先皇后姑姑,生前攒了个私库,只有她儿子知道在哪里知道怎么开,据说那个私库里面有不少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件雪白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狐裘。
“听我父亲说,那件狐裘比其余珍宝更值钱,前段时间有一个从东边来的商人,听说了那件狐裘的事情,愿意出这个数来买!”
说着,少年醉醺醺地伸出一只手,在朋友面前晃了晃。
“五千两?”
“嘿嘿,”少年摇摇头,端起酒杯又咽下一杯美酒:“是五万两,黄金!”
“这件事其实我爹是瞒着我的,是我偷偷听来的,若是能找到我那个太子表哥,我就发达了!”
一夜之后,先皇后有一个私库,私库里面有一件价值万金的宝贝,这个消息瞬间惹起了千层浪。
关于这件事,平头百姓传个热闹,但是和相关的当事人却心思各异,就连病重的国君都激动了,不顾病体召来金思玄的外祖父,一顿破口大骂,任凭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说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言也不理,只一味疯狂输出,好在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贪念,自己的皇后有什么家私他作为一国之主还是有点印象的,除了狐裘之外,其余的不过是谣言罢了,在再三确认那狐裘不知下落之后也就失望的放人走了。
其余在观望的人,最为上心的,就是大祭司了,在暗中从老皇帝那里得知确确实实有一件狐裘之后,这心里就宛如揣了只兔子一样,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