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生来就该是他的妻子,他的太太。就好像是失散多年的珍宝,兜兜转转,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一种他曾经只有在争夺贺家家主之位时才会生出的野心与不甘,再度充斥了他的心间。他把从贺砚礼手里抢走扶音这件事,看得同当年夺下贺家一样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所以贺砚礼用他那拙劣的演技,求他同意让扶音暂住老宅一段时间时,他答应了。
不仅如此,他还把扶音安置进了家主的内院,将最好的主卧留给了他。这是他做对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做对的事,是第二天以历练为由,把贺砚礼派去了分公司。若非如此,扶音不会将对贺砚礼的关注,慢慢挪到他身上,与他发展成他口中说的“朋友”。
当然最重要的还有第三件事,便是在地下室那一晚,他让扶音把自己当成贺砚礼。否则,扶音今天恐怕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是把自己当作贺砚礼不在时的替身了。
贺铮心口泛起一阵酸疼,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扶音皱眉看着贺铮,隐约察觉到,贺铮此刻好像在做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可他没耐心等他了,两个欲望勃发的人就这么停在这里,多奇怪。
他决定激贺铮一把,当即挣开贺铮的手臂,摸出手机,翻到地下室那晚录下的视频,点开怼到贺铮面前:“贺铮,你看看这是什么。”
贺铮一愣,目光落到屏幕上。
视频里传来令人面红心跳的动静,都是扶音发出的轻吟,贺铮在床事上像块沉默的石头,大概是出于某种身为“替身”的自觉,完成一场不出声的演绎。
贺铮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时移不开眼。
扶音眼珠一转:“你也不想这些视频流出去吧?”
贺铮有点头疼:“视频你拍的?”
他并不生气扶音这样做,懂得给自己留后路、保护自己,这很好。如果扶音想借此要点补偿,只要不算太过分,他都愿意满足。
他问扶音:“你想要什么?”
扶音一怔,贺铮这是误会他有所企图吗。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扶音恶狠狠威胁:“给我贺家的一切,不然毁你名声。”
贺铮沉默很久:“这个不行。”
我就知道。扶音心里哼了一声,抛出自己真正的诉求:“那你再和我做一次。”
贺铮定定看着他:“扶音,我不是你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
扶音以为接下来等着他的会是拒绝。
“但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贺铮伸手拂开扶音的额发,语气极尽温柔,让扶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贺铮凑近贴上他的耳畔,低声道:“那一次可能不够。”
扶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贺铮刚说了什么,激动得连自己身上衣物已经被他轻而易举褪去了都没察觉,他按住贺铮在自己腰上游走的手,声音有些发飘:“那贺铮,我们现在算地下情人吗?”
贺铮呼吸微乱:“……算。”
扶音俯身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小得意:“那我们不要告诉贺砚礼。”
等他将来回来,给他当头一棒一记重击!
贺铮心微微一酸:“好,不告诉他。”
“……”这一次贺铮比之前还要温柔。
到最后扶音死死抱着他不准他离开,甚至还特意准备了塞子,在贺铮疑惑的目光中,他红着脸小声解释,说自己这是不想弄脏床单。
贺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松开了搂着扶音的力道,但手依然贴在他腰间,舍不得离开。
他用指背碰了碰扶音的脸颊,叮嘱他:“明天贺家要办一场寿宴,你好好待在内院,哪里都不许去,也不要见任何人。”
扶音窝在他怀里,很乖地嗯了一声。
反正到时候无论贺家发生了什么,林致行都会一五一十讲给他听,一场热闹他都不会错过。
然后第二天扶音就从林致行那里得知,二进院的娜娜,怀了贺铮的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