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群理智的,不为好感所迷惑的科学家们。
说是面热心冷也不为过。
是因为荣鸟如此真心的尊敬和敬仰着科学家们,并且真诚的喜爱奥特曼这个种族。
于是她的赞美,她的理解,是如此的打动奥心。
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如此的渴望知识。
在科学家们看来,人类愚昧无知,弱小无能,摄入信息的效率慢的恐怖,还固执的不愿意载入芯片。
但积硅步以致千里。
科学家们在一次次交谈中惊叹的发现,即使人类的学识依旧浅薄,但她思想的高度,看待宇宙的视角,慢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认知已经毅然比拟一位高等生命了。
没有任何一位踏在求知路上的前辈能拒绝一位新后辈。
传道授业解惑也,科学家们想。
这就是知识存在的意义啊!
就很有养成感!
对以上原因一无所知的荣鸟收敛了脸上的苦相,重新笑起来。
“你自然是不必如此的,赛罗,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来见我,我不会让你需要等待的。”
“你说的这么生分,我是会难过的。”
“……你们人类就是喜欢花言巧语。”
这下赛罗几乎半个奥都背过去了,连眼角都不瞟她了。
荣鸟好笑的看着他,她想了想,站起身。
“比起花言巧语,我其实更喜欢直接行动。”
话音落下,森妮便看到光屏投影中的人类散作光粒子,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的散开,最后留下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一直笑着的、明亮的,专注地望着某个方向的眼睛。
那双眼睛也化作了光。
通讯挂断。
森妮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哇”。她转头看向赛罗,想说什么——
赛罗正一脸惊讶的捂着自己的计时器。
“我来找你了。”
人间体声音从计时器深处传来,带着笑意,带着温度,带着他熟悉的、让奥计时器发痒的柔软。
顺着锚索,荣鸟直接跨越空间找到了赛罗,与他一心同体。
“……”他将计时器捂得更紧了一点,声音闷闷的,“谁要你来找了。”
荣鸟笑笑,没有计较他的口是心非,而是对森妮说:“森妮,我先带赛罗去我的区域,下次再和你一起聊天。”
“祝你的课题早日完成。”
“好哦,借你吉言啦!”蓝奥向他们挥挥手,小跑着离开了。
“你到底认识了多少奥啊……”
赛罗按照荣鸟的指挥,在科技局内行走。他的步伐不快,肩胛却绷着,是不太自在的表现。
因为每一个路过并认出他来的奥,都会停下步伐打个招呼。
“赛罗奥特曼!”
“是赛罗啊,你好呀!”
那些声音大多数都带着好奇。
因为他们打招呼的对象不只是赛罗——每一道目光都会在他身上停留一瞬,然后移向他计时器的方向,或者他肩膀的位置。
“你是来找荣鸟小姐的吗?”
“是荣鸟小姐有事叫你来的吗?”
于是荣鸟就从计时器里出来了。
她站在赛罗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扶着他颈侧的纹路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自然地挥动着,像在自家小区里散步时遇见邻居一样从容。
“你好,罗拉。”
“你也好,曼宁波——你上次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每一个称呼都叫得自然又准确,像是把这些名字和面孔都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心里。
“没错,是我请赛罗过来的。”
她微微侧头,对那位好奇的奥特曼笑了笑。
赛罗没有说话,荣鸟站着的位置不方便看见,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用奥特那念力观察她——
荣鸟站在他肩甲最平整的那一块区域,衬衫的白色在蓝色的纹路映衬下显得格外干净。
即使换了一身衣服,但她的左手依旧带着那个款式奇怪的护腕,只是同样换成了新的。
长辫子垂在身后,随着他行走的节奏轻轻晃着。
她似乎被希卡利照顾的很好,和那些比她高大几十倍的奥特曼们交谈时依旧姿态从容,不卑不亢。
直到抵达荣鸟所在的独立区域(其实就在希卡利实验室的隔壁),有一扇半透明的光门,门上用光之国文字和中文并排写着“荣鸟”两个字。
赛罗顺畅的进去了——荣鸟早就给他开了权限。
光幕在身后合并,他停下脚步,荣鸟从他肩上轻轻跳下,落在平台光滑的表面上。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是一个稀有的研究素材吧。”
她晚了很久的回答赛罗之前的问题,右手一抬,被调教好的系统立刻弹出光屏,让荣鸟进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