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晢只能应道:“是哦。”
桑景序和白欣瑶气喘吁吁,桑景序大叫道:“翁兄,你抓到魔头了,可喜可贺!哈哈哈!”
真正醉的人在这儿。
炽宇烙身旁的明关怒目圆睁,上前就想教训桑景序,炽宇烙摆手阻止。
押回要出鞘的剑,明关依旧瞪着桑景序,怎么看这醉汉都不顺眼。
炽宇烙对千晢道:“一起走走?”
五人游逛,不知不觉走到京元街。
千晢和炽宇烙并肩走在前面,千晢忍不住问道:“想不到魔王也出来凑热闹,有见到什么好玩的?”
炽宇烙道:“你觉得我没什么乐子?我喜欢听曲唱歌。”
千晢感到惊奇,雀跃道:“你会唱歌?唱来听听。”
“这里太吵闹。”
听炽宇烙的意思是要在安静的地方唱给他听,他突然特别期待。
他有意掩饰这份期待,正色道:“现在要在城中找安静之地,恐怕没这么容易。”
他们一边谈话,一边走到桥楼,这是赏花灯的绝好之地。五颜六色的花灯将桥上照的通明,叫夜色十分的绚丽。
他们才刚上桥,炽宇烙便道:“夜还很长,我去买些吃的,你想吃什么?”
千晢回道:“粘糕。”
一旁的白欣瑶道:“我也一起去买。”
明关要跟着过去,炽宇烙命他在这儿等着。
桑景序嘟囔道:“唉唉唉,我应该同白姑娘前去,你说是不是,翁兄?”
明关一脸嫌厌,道:“我看你去了也只能添乱。”
桑景序抬高嗓门,叫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明关捂住耳朵,揶揄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聋子!”
“找打!”桑景序喊道。
“来啊,谁怕你!”明关叫嚣道。
千晢没有心思管他们,想他们爱打不打,结果两人谁也没先出手,只是在那吵架。
街角的巷间。
炽宇烙问道:“师傅怎么样?身体还好吗?之前送去的东西,他喜欢么?
城中的万宁庵颇为盛名,他在那儿为师傅祈福了一尊香坛,想香坛在灵瑞院中可造福他们。
白欣瑶道:“师傅很好,他很喜欢。”
炽宇烙看向别处,摇头道:“师姐,你还是不会说谎。”
她脸色一震,还想解释,炽宇烙先一步继续道:“师傅根本没有收,他已经厌恶我。”
白欣瑶柔声叹道:“师弟,你这是何苦,师傅他一直把你当他的弟子,从未……”
他当然希望如此,他面向白欣瑶,忍不住反问:“那为什么自我离开灵瑞院,我每次回去,师傅从未见我?”
白欣瑶答不上来,她听着炽宇烙苦涩的言语,很想安慰他,却知道无论她怎么说也瞒不过他。
不管是师弟炽善,还是魔族的王,他都聪敏过人。如今的他比在灵瑞院时威凛万千,是众妖皆怕的存在。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无比陌生,但他对师傅的关切又是那么真切,显得他温情近人。
炽宇烙见白欣瑶一时为难,想自己不该向师姐吐苦水,这跟她无关。
他平和地道:“师姐,我们去买东西吧。”
白欣瑶叫住他:“师弟,你为何不告诉翁千晢你是小善?”
炽宇烙沉默半晌,道:“我不可能一直伪装下去,我是炽宇烙。翁千晢是对小善有情,不是对我。”
小善是他伪装的模样,并非他的本性。
“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就没有那种情?”
白欣瑶没有说他就是小善,炽宇烙有些感激。
他想起以魔王的身份与千晢相处的种种,千晢并不喜欢他,他已经很明了。
师傅或许也是如此。
“师姐,我们该走了。”炽宇烙不想再继续谈下去。
他们回来了。
翁千晢接过炽宇烙递来的粘糕,他最近吃什么都不香,这粘糕吃进嘴里软粘有弹性,很是香甜。
看他跟个孩子似的,吃得面颊鼓鼓囊囊,炽宇烙笑笑,道:“还有肉饼,吃么?”
“吃!”
千晢“啊”地张口,是要炽宇烙喂他,包子没入口,只到他的手中。
他垂首,当做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自顾吃着包子。
炽宇烙跟明关说着什么,千晢没去看,竖起耳朵偷听。
他连忙将视线转到炽宇烙,道:“你要走了么?”
炽宇烙犹豫了一下,道:“你想我留在这儿?”
千晢一时语凝。
好一会儿,炽宇烙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应,只好转身不再看千晢,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再也走不了了。
“翁兄,你的包子,不吃给我别浪费啊!”
桑景序正怜惜千晢手中的包子被捏变了形,就见千晢猛地抬头,那双如猛兽般的眼,直直瞧向前方,好像前方有他的猎物。
他片刻不等,就冲出去,朝他的猎物。
追上炽宇烙,拽住炽宇烙的衣袖,炽宇烙被他吓了一跳。
“带我看看你的王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