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大笑道：“杜老板，你是真爽快！”从来没有这么快成交过，不像有的老板挑挑拣拣，这不要那不要的。更甚者要生辰八字，生肖年月，要找找道士看有没忌讳，啰嗦的要死。

“一下子买这么多，有没有优惠啊。”杜纯也不是傻白甜，总不能叫人狮子大开口，“太贵了，我可要不起啊。”

“你放心，都是市场价，三两一个。”这些个小丫头其实都是人家挑剩下的，长得吧其貌不扬 。年龄稍小，体格也瘦弱，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家是怎么回事。带回去养养不就好了，害她平白一日浪费多少粮食。

杜纯心算了下，想着现下还是节约一点为好，万万是不能充阔气，估摸着商量道：“五十五两成交？”

“你这些丫头吧，歪瓜裂枣，要不是我给你一把子收了，你这一天得亏多少。”杜纯一本正经道，“做人口买卖最赚钱的是今儿收，明儿卖个好价钱。拿在手里养着，也不知道是赔了夫人，还是折了兵。”

“我的大爷，你这也太黑心了。一个三两，二十一个是六十三两，给你六十两都算是我亏本。你倒是狮子大开口，五十五两，我不卖。”中年妇女游迹商场数十年，资深老道，并不是买家说了算，她有的是底气。

和珅观战半天，他倒是头一次见杜纯如此市侩的模样，不由得有点怜惜。这是多缺钱，多抠搜，才能这么丢脸和人砍价动嘴舌，面子

里子一概是不要了？

他走至他身旁，用袖子遮口，轻声说道：“你要是钱不够，我给你。大丈夫不拘小节。”

杜纯白了他一眼，“你少多管闲事。”

“你不卖就算了，我也不缺人。”杜纯作势要走，她也不急。

珍家饭馆现在连影子也还没有，员工慢慢找就是了。大不了社会上招工，不一定要买，每个月给工钱就是了。

买卖人口，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儿。无非是抢劫的，拐卖的，穷的要死的家庭。一个人三两？当谁是傻子？

出了张哥门外两三分钟，杜纯果然是被叫住了，只听人叫唤道：“诶，我这也是家道艰难。这多半大不小的丫头，你不知道我是花了多少价钱，又培养了多少的人才。不瞒你说，这些女子能说会道，给大官作小老婆都是轻而易举。你别不识相。”

“卖吗？”杜纯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