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喜欢与否的话题持续到夜半。
不是梅棠不想继续,是她委实没有力气再跟李璋争辩。
他这人也不知是哪来那么大精神,白日打猎受伤孟浪半宿,也不见半分疲色,反而眼睛愈发黑亮。
梅棠又气又羞,对着他结实修长的小臂就咬了一口。
麦色肌肤上登时便多了一枚小巧的牙印。
李璋唇角含笑,递给她另一只胳膊。
梅棠:“……”
她还是省点力气好了。
与他在榻上亲近的次数越多,她越觉得大少爷这个人反差极大。
对着旁人,他会戴着面具,性子清冷。
对着她时,他会露出英俊面容,堪称斯文君子。
只是一到了床上,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时而强势冷峻,时而又温柔至极。
弄得她面红耳赤心跳怦然,极容易地便轻飘飘飞到云端。
等她回过神来时,他已然开始新一轮的纠缠。
梅棠红着脸推他,语带哭腔:“很晚了,该歇息了。”
李璋大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嗯。”
“……”
梅棠忽地想到一种可能,难不成是因为两人并未真正圆房,所以夫君才会如此地……呃,难以满足?
可是,她眼角瞥过狼藉的卧单,也不是没满足呀。
那是为什么?
难不成就是天赋异禀?
察觉到她的走神,李璋略微用力地咬了她一口。
梅棠没忍住哭了起来。
抽噎呜咽,像是细弱可怜的小猫。
李璋喉结重重滚动,俯身吮去她脸上的泪水与汗珠。
他一寸寸舔舐着她的脸,像猛兽在安抚幼崽。
只是他的舌上没有倒刺,反倒是有股浅淡的清甜味。
梅棠嗅了嗅,一抽一抽地问:“这是、什么、味道?”
李璋轻笑,附在她耳边说出了答案。
下一瞬,梅棠嗷呜一声,便将脸埋进他宽阔紧实的胸膛里。
李璋低声哄她:“别闷太紧,一会儿该喘不过气了。”
梅棠装死不吱声,本想就这样蒙混过去直接睡觉。
很快,李璋便将她的腿挂在他腰间。
她下意识地圈紧,之后便是熟悉又强烈的触感。
她不敢低头看两人的衣衫。
脸颊又被他胸肌摩擦得隐隐发热。
梅棠只好抬起头来,撞进他漆黑幽邃的眼睛。
李璋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笑意,“这样你也能早点歇息。”
“才不会……”
梅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样是会快一点结束,可是快.感也是成倍的。
太过刺激的感觉让她既享受又抗拒。
尽管他在耳边低声命令她接受,但她还是很不习惯。
忽然,两人俱是一僵。
梅棠声音发颤:“是不是……”
李璋身体紧绷:“嗯。”
他咬着牙回撤,亲了下她的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梅棠红着脸,极轻地开口:“我好像也不是很难受。”
甚至相反,近日身体里时不时便会冒出的燥渴,似是被满足了一瞬间。
李璋定定地看着她,声音沙哑:“那我再试一下?”
梅棠没言语,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的窄腰。
燥渴被一点点滋润。
春雨绵绵,大珠小珠落玉盘。
李璋凝着她潮红的眉眼,极力克制。
比及春意透脑,他低头吻住了她。
衣衫湿透发沉,被李璋随手卷起丢在地上。
他赤着上身将梅棠抱去了净室。
她又呜咽着哭了。
李璋心疼之余又有几分内疚,尽管没真正圆房,但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好在他带了消肿止疼的药膏,沐浴后,他给她细细涂了。
更换了卧单寝衣后,他方抱着梅棠睡下。
梅棠倦极,很快便在他怀里睡着,他仍有些亢奋,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有困意。
胸口的伤有点崩开,但问题不大。
明日换药的时候装下可怜,梅棠便会原谅他今夜太过贪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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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梅棠醒来后,身体并没有预想中的不适。
她隐约记得李璋给她擦药一事,耳根微热,下床更衣梳洗。
外间传来米粥的清香,梅棠饥肠辘辘,让彩月随意挽了个发髻,她便走了出去。
桌上摆了好几道小菜,居然还有一大盘热乎乎的臭豆腐!
梅棠很是惊喜,看向坐在一旁的李璋,“是你一大早去买来的吗?”
“嗯,快趁热吃吧。”
梅棠好奇问:“夫君是到摆摊的地方买的吗?”
李璋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事实是一早他策马去那日摆摊的路上,去没见到那个摊主出摊,问了旁人后,知晓了他家住何处,他便找到那人家里。
原是那摊主今日出门时扭到了脚,不好再摆摊的。
李璋得知原委后,便将他所做的臭豆腐和料汁都买了下来。
摊主震惊又感激:“多谢公子,只是公子买这么多也吃不完啊……”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