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凯脸色也不太好看，没有嘻嘻哈哈打招呼，直接问王楚：“来之前和你说了吗？”

王楚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说了，情况紧急，先派我来了，其余人过两天到。”

张凯凯：“行，走吧，尚哥让我来接你们。”

周时悄悄捅了捅张凯凯，“发生什么了？”

张凯凯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跟着张凯凯到了一个山洞里面，里面坐着刘尚。

周时问：“尚哥，没事吧？”

刘尚摇了摇头，看见王楚，起身迎上去。

王楚给刘尚点了根烟，说：“按照提供的信息，我们进行了调查，三四十年前，李财有一段时间辗转各地，估计是经验不足，还不懂隐藏身份，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留下了很多痕迹，经过数日排查，他的路线大概分为两条，一，从昆明、贵阳站开始，北至郑州，南至广东。二是从成都开始，沿着陇海线往东而后北上，或到徐州转车后沿着京沪线南下或北上。而这两条线，都是那段时间稳定的人口买卖路线。

他这段频繁出行的时间段结束在1996年，那之后官方有记录的出行就很少了，不排除他买了交通工具。

根据开始的时间，我们在被打击的人口贩卖案例中，没有姓任的，怀疑是化名。还有这是相关资料。”

“你们知道了？”听这意思，尚哥已经知道了村子里买卖人口的事情，周时就没再多说。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明显是湿透了又晒干的纸条，递给刘尚，“尚哥，这是那天晚上那个疯子偷偷给我的。半夜，村里人好像在找人，后来那个疯子把这个塞给我，就跑了，我追上去但没能把她带走，被村长带人拦下了。”

刘尚没问纸条的事，反而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拐卖人口的事情吗？我之前一直有猜测，我拿到那个疯子给的纸条才确定的。”

“既然给你写纸条，就证明她不疯，你知道她被带到哪去了吗？”

周时看众人都看过来，“不知道，我当时急着带杨嘉琨出去，那个人就，被带走了，我也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

周时想起来昨晚雨里那个疯子的眼神。以及泥地里被他按在地上那一瞬间她的神情。

她在说：救救我。

“我当时不应该走的。”

要是自己当时……回头看一眼……她来给自己送纸条，冒着生命危险求求自己救她，但当时，自己就这么丢下她跑了……让她落在那群人手里。

想到这，周时不禁急匆匆问：“他们当时想杀了我，会不会也直接杀了她。”

没人回答。

山洞里的六具尸体还在呢，怨灵还是周时亲手封印的。

谁也不知道。

“还有杨嘉琨也丢了，我把他带出村子，就不知道她去哪了。”周时觉得自己一件事情都没办好。

刘尚：“丢了？”

王楚说：“已经让人去找了。”

刘尚翻了翻王楚带来的纸质资料，看了眼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周时和张凯凯，叫上王楚俩人出了山洞。

“你怎么找到尚哥的？没事吧？”

“不是我找到尚哥的，是尚哥找的我，我一上山就被带到这来了。”

“你们怎么没下去找我啊，我快担心死了。”

张凯凯泄气皮球一样坐了下来，语气沉重：“小南死了。”

死了？

张凯凯叹了口气，冲洞里更深处一指，“小南在里面，忙完了出去联系她家里人吧。”

“那小华呢？小华在哪？”

“小华没上来。”

张凯凯没再多说，周时追问：“什么叫没上来？也，死了吗？”

“尚哥没和我多说，就说人没上来。”